白二刚死皮赖脸地拉着院长往外走。
妹夫和自家小妹小两口关起门来甜甜蜜蜜,他们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。
病房门关上。
走廊仍是人声嘈杂。
俩人遥遥相望,白桃抿着嫣红水嫩的唇瓣,感觉胳膊腿不是自己的,怎么摆都不自在。
“…你先躺下休息吧,我出去看看。”
洛砚修探出身子,大手拉住白桃的胳膊。
睡了这么多天,再休息下去,就能冬眠了。
“别,走。”
洛砚修出言挽留。
白桃没回头,美眸顾盼流转,迟疑片刻,“我不走,换件衣服总可以吧。”
此话出口,洛砚修收回手,眼巴巴看着白桃拿着干净的裙子,走进卫生间。
推门出来时,白桃换了件水葱绿的方领长裙,和洛砚修视线交汇,白桃急忙撇过头,像是做错事被发现,没来由的心发慌。
脏掉的裙子放到椅背上,洛砚修拍着两下病床的床板,示意白桃坐过去。
白桃扭捏着走过去,她要是照镜子,看到自己这副死样子,一定忍不住骂自己矫情造作,一点都不像她!
捧起白桃被刀划上的那只手,洛砚修眼神阴郁复杂,面部肌肉绷起恼怒烦躁的弧度。
“他要杀你,我见义勇为喽。咱们认识这么久了,我不可能见死不救。”
白桃找补道:“因为我二哥二嫂的事,把你牵连进来。我救了你,咱俩算扯平了。”
“扯不平。”
洛砚修声音实在是太难听,白桃瞪眼分辨许久,才听出来他说了什么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白桃以为洛砚修要坐地起价。
她也不是不能答应。
“先说来听听!”
牵起白桃缠着纱布的手,洛砚修化身虔诚的信徒,低头轻吻。
“我把下辈子都赔给你。”
不是向白桃索取报酬。
是要感谢白桃舍命相救。
白桃清眸熠熠。
洛砚修从不耻于对她说情话。
她听得多了,每次都没放在心上。
“一辈子太长了,我可不敢保证只有你一个男人。”
手指戳了戳洛砚修的心口,指尖触碰到硌手的肋骨,白桃迟疑半瞬。
乌眸望向男人柔情蜜意的双眼,白桃慌了神,在男人薄唇压下的前一秒,她用手抵住洛砚修的靠近。
“等你出院回家。”
“?”
洛砚修没懂。
负伤的那只手搭在洛砚修肩上,白桃拿出上位者的姿态,轻佻地挑起洛砚修的下巴尖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