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让我验一验货,看你还行不行!”
她出月子很久了,身体方便。
洛砚修却穿着病号服,住进医院了。
一个吻不够。
洛砚修的命,都是她给的。
她不享受一把,太不划算了!
“不能反悔。”
洛砚修眸色冷冽幽沉。
白桃的提议,他求之不得。
“先养好身体,别后继无力,让人扫兴。”
白桃的鞭策,洛砚修记在心上,大手拖着白桃滑腻的小臂,徐徐向上,粗粝的指腹带出一阵酥麻。
白桃舔了舔-干涩的唇瓣,肆无忌惮瞄向洛砚修病号服领口。
吃不到,先饱饱眼福。
洛砚修瘦是瘦了点,胸肌轮廓还在,多吃点好的,能补回来,不影响手感。
白桃脚尖点地,吹了个口哨,像极了路边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。
洛砚修双手交叠,枕着躺下,对此甘之如饴,眼睛仿佛淬上欲望的火种。
待他出院,势必弥补白桃孕期以来隔靴搔痒的遗憾,把媳妇伺候舒舒服服的。
“日”久了,便能生情。
之前是舍不得白桃,现下有了白桃的应允,干柴碰到烈火,稍稍一个火星子,就能把人烧的神魂震**。
得知洛砚修醒了,陆陆续续很多人来到病房探望。
洛家老两口见到洛砚修,又是哭又是笑。
组织的领导也来过,和洛砚修进一步了解情况。
白桃不方便在场,拿去看孩子们当借口,离开病房。
她掐好时间,回来时,正巧领导们开门离开。
“几位慢走。”
白桃双手搭在身前,颔首送别。
“白同志,洛同志和我们提过一嘴,你是京大的学生,学什么专业的?”领导搭讪问道。
白桃挺起胸膛,不卑不亢道:“国际关系。”
领导们交换眼神,笑容灿烂,“是个好专业。学成之后,就是女外交官了,未来和洛同志夫妻合作,一起为国家冲锋陷阵。”
白桃没想这么多,她随她妈,吵架骂人是把好手。
村口妇女吵架,扯头发,吐口水。
白桃没当过外交官,但国与国之间吵架,想来也是这个流程。
能谈就谈,谈不了就开喷。
白桃说出心中所想,逗得领导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和你说的差不多。白同志,我先给你透个底,外交官不是好当的,但我相信你可以胜任。”
听在场的人说,陆立峰扯手雷拉环的时候,白桃不想着如何逃命,竟敢去抢手雷。
临危不乱,是个有胆识的青年。
值得着重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