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霁愣了两秒,然后噗地笑出声,整个人往扶手倒去。白疏汀眼疾手快捞住她的手腕。在她笑够之后又松开。
然而,没等反应,玫瑰花香铺了满怀。
眼前是那张言笑晏晏的脸,让白疏汀心漏了一拍。她说:
“阿汀,你是不是在害羞?”
楼道尽头,暖光消散,月光缓缓铺开。
一如阔别五年后的现在。
景之韵隐约觉得旁边女人眼熟,但来不及细想,她准备搀扶司霁。
然而,同一时间,旁边这女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只见她向前一步,俯身,没管司霁的抗拒,一手搂住司霁盈盈一握的腰,另一只手勾住司霁的腿,直接把人横抱起来。
对着自己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,“劳驾。”
清冷。
疏离。
景之韵收回手,也不多言,走到一侧电梯口,按了向上的箭头。
白疏汀抱的很巧妙,避开了司霁小腿伤口的受力点,而且非常小心,进电梯都先护的是司霁。
景之韵住在顶楼套间,她刷开房门,三人进去后,景之韵就去隔间找药箱。
再出来时,司霁坐在沙发一头,而抱她的女人站在旁边,两人也不说话,气氛滞得微妙。
景之韵:“还没请教,这位是?”
白疏汀伸出手:“你好,我叫白疏汀,最近才回国。”
景之韵把药箱放在桌上后,礼貌回握,介绍完自己,忽地想起今天看到的热搜词条:
#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#、
#文艺片新起之秀导演#、
#白疏汀携佳人归国#。
“是那位归国导演?”
景之韵笑了下,“想起来了,在柏林电影节,我们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都惦记着司霁伤势,没多寒暄,景之韵还没来得打开药箱,眼见白疏汀已经蹲下身,“你穿的衣服不太方便,我来吧。”
景之韵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,笑了下,没有说话。
其实,哪来的什么亲疏之别。
然而,此时,碘酒已经被打开。
司霁已经弓身拿出棉签,打算自己。
“听话好不好?”
白疏汀看着司霁腿上的鲜红,下意识开口。
语气很温柔。
甚至带点哄的意味。
可在司霁听来,却异常刺耳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
这话一出,三人愣了一瞬。
司霁也沉默了。
她自己都没想到,重逢后的第一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