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,碰上白疏汀后,这操蛋的心情更是低到极致。她本就是不管不顾的性子,现下这样,也不在乎其他。
“是非要把我送到人家床上?!你就满意了?!”
这两年,司霁和刘夏见面的次数,一个手指都数得过来。
说为她好,也不怕臊得慌。
白疏汀在听到这句话,处理伤口的动作虽然没停,可不自觉捏断的棉签和眼底闪过的幽深,却暴露了她的情绪。
司霁挂了脸,声音更冷:
“刘夏我告诉你,你之前做过哪些事、搅过多少浑水,你以为真就那么一干二净?让人查不出?!我没那么好糊弄!”
“所以,趁现在我还在好好跟你说话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!”
刘夏被她说的心虚。
见不得人的勾当,尤甚对司霁,自然是干过。
但也都有人帮她收尾,司霁应该没这么通天的本事查到。
“你,你不要构陷我!不去就不去,我不是正在跟你商量!说你的事情,怎么无缘无故扯到我!”
刘夏撂下一句“那你自己处理”就挂了电话。
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出乎司霁预料。
她已经筋疲力尽。
圈里喜欢同性不是什么大事。
这种潜规则,也经常发生。
可当着白疏汀的面处理,明明受害者是自己,司霁依旧觉得难堪。
大概是,白疏汀这样的人,就该好好做她的天上月,待在云端不染尘埃。
可又有一种近乎自虐般扭曲的快意涌动,恨不得把所有肮脏龌龊都暴露出来,以此告诉白疏汀,你看,我就是这样的人。
你看,我司霁,就是这样的人。
吴蕴已经到楼下。
司霁同景之韵道了谢,不知道怎么面对白疏汀,所以选择不搭理,而后走出了房间。
白疏汀追了出去:“你还好吗?”
司霁不回答。
白疏汀快走两步,拽住她的手腕:“我这边有媒体朋友可以打招呼,控制舆论。如果你需要——”
司霁直接出声制止了她。
似乎已经破罐破摔:“你是看不上我,还是在可怜我?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?”
我们之间……
有什么关系?
被抓住的皮肤裹上一层凉意,是白疏汀指尖的温度。
司霁看着白疏汀,几乎听不出情绪:
“当初,不是你要远离?”
说完这话,司霁感觉到手腕力道逐渐放松,她不再纠缠,转身离开。
同时,一滴泪重重砸落在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