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霁怔了怔,以为对方在确认她是否转学生,“嗯,第一次。”
白疏汀沉默看她两秒,“是吗。”
“是啊。”
她似乎看见白疏汀极轻地抿了下唇,那本就淡的神情,仿佛被一层更薄的冰霜覆盖。
对方略一颔首,没再言语,径直转身离去。
也是很久以后,司霁才知道。
那一次,并不是她们的初见。
在更早,命运的羁绊已经相联。
那场盛大表白的结局毫无悬念,白疏汀礼貌拒绝了对方,并周全将女孩送上了车。人群逐渐散去,只余满地狼藉的玫瑰与渐渐消融的人工雪。司霁的脚踝肿痛难行,只好倚着梧桐树,等待校园重归寂静。
无聊间,她信手拾起一片落叶覆在眼前,暖黄的光线透过枯叶缝隙,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忽然,一缕清苦的木质清香悄然靠近。
她移开树叶,逆着光,白疏汀去而复返,静站在她面前。
而后,她屈膝,蹲在司霁面前。
“上来。”
司霁眼神闪了两下,耳尖烫的厉害。
白疏汀又回头看了眼。司霁脑子一蒙,直接趴上去,环住了白疏汀。
白疏汀身型瘦削却不单薄,路灯下,司霁能看清她耳垂后的小痣。
不知为什么,那一刻,她想到了自己眼角的泪痣。
她甚至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。
她想碰一下那颗痣。
夜风拂过,带着未散尽的凉意,穿过梧桐沙沙的私语。
吹散了司霁那奇怪的念头。
思绪是被白疏汀微冷的声音拉回:
“你总是一个人。”
司霁没反应过来。
接着,白疏汀微微侧过头,用余光难以触及的角度,轻声问:
“要不要……跟我做朋友?”
那一瞬间,司霁感到自己环在她肩前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梧桐沙沙声停了一瞬。她清晰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跳。
—
许是旧忆作祟,司霁驱车,去了那边片场。
可刚下车,她就看见了让她过身发抖的一幕!
她奶奶的遗物——孤品雕塑摆件和瓷器,竟然在片场被用作道具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