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从心底蔓延,司霁手心出了汗,加快脚步。
她永远记得刚出道被网暴时,黑粉在停车场堵她,把她逼到墙角,怼脸拍她,言语攻击让她去死,甚至动手推她。
她戴着口罩,却不能有任何动作,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恶意。你哭会被骂作秀玻璃心,你开口反驳会说你小牌大耍、糊咖作秀。
那段时间,这种场景隔几天就会上演。
司霁走得飞快,离出口还有几步,却突然被人拽住手腕。她惊慌失措下,刚发出一个音节,那人竟直接伸手堵住了她的唇瓣。
恐惧害怕席卷心头!
司霁甚至下意识摸进口袋拿喷雾。
脊背绷紧,蝴蝶骨微颤,可鼻息间却氲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清苦木调冷香。
抬眸,她对上了那双疏离浅淡的凤眸。
也就瞬间,唇瓣微张,甚至无意识擦过白疏汀的微凉的指腹。
温热、柔软。
灯光下,司霁的眼眸清凌凌的,瞳仁墨黑,眼尾泪痣摇曳,明眸皓齿的大美人,此刻却像懵懂的小鹿撞在人心尖。
也因为指腹的触感,白疏汀呼吸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。
心底却也难掩涩意。
她看出来了。
司霁在害怕。
然而还没等再两人有动作,停车场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她一会下来,你们务必拍到她冲我发飙,听到了吗?”
循声望去,那人竟真她的经纪人——刘夏!
不远处还蹲了几个狗仔。
眼看刘夏朝着这边看过来,白疏汀又向前贴了一步,另一只手撑在司霁腰侧,将两人隐在角落。
这样的距离太近。
近到司霁已经落在白疏汀怀里,清冽冷香包裹住了她,感受到腰间手掌落下的灼热触感,她的呼吸也不自觉落在白疏汀的脖颈。
司霁很快红了脸。
她垂眸便能看见白疏汀胸前那片柔软。
她也终于意识到,眼前贴上来的,也是具成熟女性。
而白疏汀的眼神晦暗了几分。司霁细密呼吸落在她脖颈,她只感觉那处皮肤好似烧起来,掌心都在发烫。
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,垂眸,她看着司霁:
“跟我走。”
司霁似也被热意扑了满怀,眼睫纤颤两下,她不自然地摸了下耳垂:“哦,嗯。”
白疏汀拉着司霁的手腕一直没松,两人就这样绕道向前。
司霁一米六九的个头,但白疏汀比她还高一些。两人身形高挑,可却因为没有言语,弥漫着尴尬。
关系再好,
也是当年。
现下,她们并不适合这样。
这很僭越,也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