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向她的脸庞。
程碧玉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谢敞颤抖着手指着她,“都怪你!都怪你!”
程碧玉:“怪我?”
“若不是你在考前天天给我压力,逼我读书求学,我怎么至于发挥失常!!”谢敞怒目瞪着她,恨不得把眼前这个阻碍自己仕途的人给大卸八块。
一个没用的人,只会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!
都怪程碧玉这个贱人!!
“敞儿说的对,都是你的错!自从你嫁进侯府,我们府上就没太平过,你定是克夫!”谢夫人厉声斥责。
她的儿子这么英俊这么优秀,考不上都是被女人克的!
程碧玉杵在原地,手脚冰凉地望着眼前这对母子,一股气血顿时涌上心头。
“当初是谁想要巴结程家,费尽心思地求我嫁过来,如今你们自己不中用,反倒将一切错误怪在我身上?!”
谢敞咬牙:“你给我住口!”
“我凭什么要住口!”
程碧玉几近癫狂地看着他,“当初我本可以选择郡主头衔,是你一直哄骗我,可以让父兄用军功换嫁让皇上赐婚,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。”
她脸上闪过一抹轻蔑,“那时你还笃定沈明月一定会为了你甘做平妻,带着泼天的富贵和嫁妆嫁进侯府,你不就是想两头吃!”
现在他没娶到沈明月,连科举都没上榜,反倒将一切怪到她头上。
程碧玉道:“还有你侯府的富贵,不也都是装出来的。其实你从前都是靠着沈明月的接济,才能对我那么大方吧?”
望江楼几百两银子一顿饭,时不时和三五好友游湖,城外的庄园……
不都是沈明月在花钱,亏她以前还天真地相信谢敞是真的有钱。
她已经忍无可忍了。
“嫁给你这样一个软饭男,真正该觉得倒霉的是我!”
谢敞额角青筋狂跳,“贱妇,你这个贱妇!”
他再度扬手。
“啪——”
这次清脆的巴掌声响在了谢敞的脸上。
程碧玉咬牙:“你别忘了,我可是大将军之女!”
她没本事对付此刻,还没本事对付谢敞这个文弱书生吗?
谢夫人气得大叫:“你这贱人,竟敢打我儿子!”
“啪——”
又一个耳光平等地甩在了谢夫人脸上。
谢夫人:“你敢打你婆母!”
程碧玉仰头看着母子二人,“从前我对你们一忍再忍,但以后,你们没这样的好日子了!”
她转身走出大厅,谢家不堪托付,她必须为自己谋一个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