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气到手指发抖,“我要休了你,我要……噗……”
一股气血涌上心头,谢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“敞儿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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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闹翻天的时候,沈曦和正认认真真地为殿试做着准备。
几日后。
金銮殿里,沈曦和第一次窥见天颜。
九五之尊端坐龙椅之上,看起来只是悠闲地翻着面前的奏折,但他身上的威严,却令人觉得呼吸都难。
他和其余两个考生恭恭敬敬站在青石砖上,只觉得殿内针落可闻。
殿里除了皇上,还一左一右坐着两人。
其中一人是太子殿下,但沈曦和并不认识,他只觉得此人气度不凡,不可冒犯。
至于另一个……
缎带覆眼,淡定地喝着茶,悠闲的样子和他在定王府时并无不同。
世子爷怎么也在这儿?!
昨日他宿在定王府中,今早出发前他听说世子爷早就出门了,没想到他竟是入宫了!
叶嘉霖道:“父皇为你们选的考题是,如遇某处水患长久难以平治,当如何处置?”
最先给出答案的人是今科状元赵寅。
他的一番治水之策颇有特点,既结合了前人的治水经验,又有自己独特的观点,颇让人耳目一新。
紧接着又是一甲第二名,他的答案虽然不及赵寅,但也中规中矩。
唯独沈曦和,在殿内沉默了良久。
叶嘉霖道:“沈曦和,你怎么不答?”
沈曦和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连忙改口道:“草民,不敢答……”
叶嘉霖笑道:“有何不敢,这不过是个考题,父皇还能因此要了你的命不成?”
皇上也从奏疏中抬了下眼,瞥了下殿下的少年。
眉清目秀的少年郎,正应该是心气最高的时候,怎么胆子如此小?
皇上已经对略生失望,此人怕是不堪重用……
叶嘉霖催促道:“你尽管说。”
沈曦和抬头:“若水患长久不治,恐怕不只是天灾所致,只从治水之道疏通,也无法长久平患。怕是有……有……”
皇上眸子一眯,追问道:“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