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就这杯吧!”
苏百花喝了一口,茶香清雅,余韵绵延。
的确是上好的茶叶。
沈明月抬眸对小厮道:“店里近来有什么好东西都拿来我瞧瞧吧。”
小厮:“您稍等,马上就给您送过来!”
小厮一退下,苏百花就扭头问沈明月,“这茶是不是要收我们钱啊?”
沈明月:“?”
苏百花道:“我可从未见过京城哪家店,能用君山银针待客!”
沈明月噗嗤一笑,“你放心吧,不收钱!”
苏百花:“真的?”
见沈明月点头,苏百花心底更不安了。
连款待客人的茶都这么好,这里的东西的价格一定很恐怖!
“苏小姐!又在担心令弟吗?莫非他又在绝食?”沈明月见她想事情想得出身,开口问道。
苏百花默了默,她现在比较担心自己的钱包够不够格和沈明月交朋友!
要是哪天沈明月送她一个价值连城的生辰礼,她还不起怎么办?
做朋友也讲究有来有回,她和沈明月交朋友总不能一直白嫖沈明月的银两,那不成吸血虫了吗?
苏百花道:“那混小子今天倒是不绝食了,但是一早就出了门,也不知去了哪儿!去哪儿都好,别是去找程碧玉就行!”
沈明月犹豫了片刻,道:“苏小姐,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,还有件事想问你!”
“你说。”苏百花道。
“玉宁郡主岑酥,你可认识?”
苏百花喝茶的动作一顿,“我的确认识她,但你怎么会对她起了好奇心?”
沈明月:“我身边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和她有关。也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我想着,你爹是御史大夫,对百官行监察之责,也许你会有些了解!”
苏百花:“她是北地襄王独女,你可知?”
沈明月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解释了。”苏百花道。
岑酥自幼被襄王宠爱着长大,又自小生在北境,见了许多杀戮。所以她身上不只有贵女的傲气,还颇有些残忍的手段。
譬如当初安平县主想与她交好,曾送给岑酥一只九节狼。
岑酥本想将它养成家宠。
奈何那九节狼自幼在野外生长,野性难驯。
岑酥驯养了一个月,那九节狼还是不愿与她亲近,她便让人将那九节狼给活剥了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