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一次宴席上,她带着个手炉出席,而手炉的外披正是九节狼当初被剥下来的皮毛。
这事当初一度在贵女圈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岑酥这人,手段狠。
就算是一只不懂事理的畜生,只要让她不痛快了,哪怕把对方毁掉,她也要向世人证明这是她的战利品。
沈明月一双柳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,“如此极端?”
“我觉得,她挺扭曲的。”苏百花说道。
将九节狼扒皮这事本就没几个人能做的出来,何况还是最残忍的活剥!
偏偏她爹又是襄王,北地安定又离不开襄王的助力,一般人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不仅如此,京中还有不少人都要捧着岑酥。
苏百花耸耸肩,“不过她在京中待的时间不多,三年前不知为何突然离京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沈明月说。
苏百花错愕道:“什么时候?”
沈明月:“就在几天前。昨天,她还上定王府做客了。”
苏百花一愣,难怪沈明月突然跟她打听岑酥的事!
苏百花提醒道:“不管你们之间有何种关联,你最好离她远点。”
沈明月挠挠额头,这事恐怕不由她决定!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”
珠帘拨动,万宝楼的小厮带着接个人,将近来店里的新品都拿到了沈明月面前。
“沈小姐,这些都是平时藏在库房不轻易见人的好东西,您看看有没有中意的?”
苏百花抬眼一看。
好家伙,犀角雕蜀葵形杯、绿地牡丹纹七宝矮颈瓶、五彩十二月花卉纹杯……
那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,随便一样都价值不菲。
“你真要从这里面挑?”
“不够好吗?”沈明月担忧道。
苏百花:“……”
她嘴角一抽,“是太贵了!你这么送礼,是要叫其他人都无地自容么?”
奢靡的送礼之风就是被沈明月这种人卷起来的!
“啊?”沈明月一愣。
她以为送给公主的东西,必不能低于这种档次。
她出手还是太阔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