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是我。。。我有话想对殿下说。”
盛华婉怔愣了一瞬。
门外的声音比起往日,多了一分小心翼翼。
她好像。。。吓着她了。
这一刻,行动快过思维,盛华婉起身,几步走上前,打开了屋门。
门外的姑娘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子顺着发梢往下滴,连带着肩头的衣裳都洇湿了一片,也不知在外头站了多久。
盛华婉心里一紧,连忙伸手把她带进屋内,“外头天冷,木姑娘这般过来,就不怕染上风寒?”
木浅汐被她拽得踉跄一步,站稳了,才低头应道:“殿下,先前是我的错。”
盛华婉看着她湿透的青丝,“木姑娘前来,只是为了和本宫道歉?”
木浅汐犹豫着点头,鼻尖忽然一痒。
阿嚏!
盛华婉看她打喷嚏,立刻拿了块干爽的布巾,带着她来到屋中炭火旁,“坐着别动。”
木浅汐乖乖坐在矮凳上,看着太女动作轻柔地给自己擦头发,一股暖意霎时自心底涌起。
纵使生气,太女待她依旧很好。
盛华婉边擦边朝外头吩咐,“连翘,去熬些姜汤过来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外间一道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盛华婉手上动作不停,一双凤眸望着眼前人,“木姑娘可还记得本宫曾说过的话?”
木浅汐抬起头,杏眼在炭火映照下,格外明亮。
“殿下说,要浅汐将您当作普通人对待。”
盛华婉面上浮现一抹笑意,“记得就好,在我面前,无需拘谨。”
木浅汐一怔,除了上次在青竹茶楼,这是太女第一回在府中,和她独处时自称我,而非本宫。
盛华婉看着她,容贵妃曾说过的话不受控制地再度浮现于脑海。
“木姑娘可知三年前,令慈去过江南?”
木浅汐掩在袖中的玉指悄然蜷起,“知道,娘和我说过。”
“那。。。木尚书可有提起具体是去做什么?在江南时,可有遇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?”
“娘只说是奉陛下密旨,其余的浅汐并不清楚。”
“是么?”
“殿下,娘虽待我很好,但涉及朝堂之事,从来不和我多说。”
在此事上,木浅汐并未隐瞒。
当年她曾问过娘,却未得到任何回答。
盛华婉继续用布巾擦着满头青丝,面上神情莫测。
“今日母皇召见,猎场的刺客抓到了,容贵妃被废,从此幽禁西仪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