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殿下对木姑娘的心思,咱们都看在眼里,猎场上刺客的箭射过来,殿下想都没想就扑上去挡,那可是拿命护着,我就没见殿下对谁这样过。”
茯苓点点头,“这倒是。”
连翘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就算殿下和木姑娘真闹了什么别扭,我看也是暂时的,没准儿明天一早,俩人就和好了。”
“哎,但愿吧,木姑娘对我们都很好,说实话,我打心底希望殿下和木姑娘能一直好好的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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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府。
从申时回府到现在,秦秋良一直守在妹妹秋枝身边。
厨房起火那会儿,她正在三皇女府上,皇女府的侍卫拦住了前去传信之人。
直至出府,她才听到相关消息。
一路快马加鞭赶回,看见秋枝缩在卧房内,小脸吓得煞白,她立刻让人熬了安神的汤药,亲自守着妹妹喝下去,又陪着说了许多话,哄着入睡。
想起先前得知的消息,秦秋良心底一阵后怕,头一回对三皇女生出了些许不满。
去传信的丫鬟已经表明了身份,说秦府失火,秋枝有危险,可那些守门的侍卫态度强硬,一味拦着,连通传一声都不肯。
她知道,那些侍卫必然得了盛惜芝的命令,否则绝不会这么做。
自从当年被盛惜芝所救,她自问对其忠心耿耿,可到头来,秦府出了事,对方竟连一声通传相告都不允。。。。。。
秦秋良坐在秋枝榻旁,眸光沉沉,诸般思绪逐一浮现心头。
过去许久,她伸手给妹妹掖了掖被角,接着轻手轻脚退出屋舍。
刚阖上门,还没来得及离开,便看到守门的侍卫就小跑着过来。
“大人,门口来了个人,说要见您。”
侍卫说着,双手递上一枚玉佩。
秦秋良接过来,就着走廊的灯笼所照光亮看了一眼,心底了然。
盛惜芝来了。
她攥着玉佩,缓步往府门口走去。
夜色里站着一人,斗篷裹得严严实实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半截下巴。
秦秋良上前行礼,“不知殿下驾临,臣有失远迎。”
“秦大人不必多礼。”盛惜芝掀开帽檐,抬脚往府里走。
秦秋良将人请进书房,掩上门后亲自点了灯。
盛惜芝解开斗篷,往椅背上一搭,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秦大人可知本宫为何夤夜前来?”
秦秋良垂下眼眸,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,只平静道:“请殿下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