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音居依旧灯火通明,可却不见那道熟悉身影。
盛华婉走上前,沉声问:“木姑娘呢?”
茯苓面色一白,极度紧张下,连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。
“回、回殿下,听守门的侍卫姐姐说,木姑娘大半个时辰前出府了,还、还未回来。。。”
盛华婉盯着她,语气不重,却让人无端发寒。
“本宫让你照顾木姑娘饮食起居,她出了府,你还要通过侍卫得知消息?”
茯苓腿一软,跪了下去,冷汗顺着额角滴落,“殿下恕罪,奴婢。。。”
“是我让她帮忙看着木姑娘要用的药,殿下要怪就怪我。”
林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替茯苓解释了一句。
盛华婉没接话,冷冷瞥了两人一眼,转而伸手推开凤音居的门。
屋里空荡荡的,一片寂静。
床榻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桌案更是收拾得干干净净,彷佛从不曾有人住过。
木浅汐不在府中。
这么晚了,她会去哪里?
盛华婉心底没由来的一阵恐慌。
那个曾满心忐忑,对她告白的姑娘不见了。。。。。。
良久,盛华婉艰难地挪着步子,走至靠窗的桌案前。
这里留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有着熟悉的字迹。
殿下亲启:
浅汐入府以来,承蒙殿下关照,时至今日,殿下之恩,浅汐没齿难忘。
浅汐本该如入府当日承诺那般,恪尽琴师之职,为殿下分忧解难。
然人心易改,浅汐心生妄念,已无颜留在府中。
此番不告而别,浅汐不敢奢求殿下原谅,此事皆是浅汐一人之过,恳请殿下莫要责罚府中人,牵连无辜,她们并不知情,皆为浅汐蒙骗。
此去一别,日后当不会再见,愿殿下一切安好。
盛华婉将信一字不落地看完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