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被她捏在指间,攥出了褶皱。
身为一国储君该有的沉稳冷静在这一刻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余光扫到依旧放在琴案上的凤鸣,盛华婉攥着信,喉头紧了紧。
不仅不告而别,连琴都不要了么。。。是不是只要本宫送的东西,你都不要?
“木浅汐。。。本宫从来不知,你也有这般狠心的时候。。。表面温柔似水,却是说将本宫抛下便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华婉偏过头,目光重新落回那封信上,指节慢慢收紧。
“日后不会再见?”
她那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眼底却透出一股十足的冷意。
“若本宫偏要见呢!”
盛华婉捏着信,转身就往外走,衣摆带起了一阵风。
“来人。”
话音方落,暗处便有人影一闪,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落在她面前,单膝跪地。
“木姑娘出府,可有人跟着?”
“回禀殿下,十二跟过去了,不过目前还没回来。”
盛华婉抬眼,目光锐利得有些瘆人。
“去,再派人手,沿着她可能走的路追,追到了直接带回来。记着,不许伤她分毫,否则你们清楚后果。”
暗卫低下头,恭声应是,顷刻消失在夜色里。
盛华婉冷冷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茯苓。
“起来吧,不管木姑娘是否回来,凤音居里的一切都照旧,每日按时打扫,不得懈怠。”
言语间透着一股说不清亦道不明的执拗。
茯苓连连叩首,如蒙大赦,声音有些发颤,“谢殿下不罪之恩。”
盛华婉没再看她,目光转向林芫。
“木姑娘计划离开之事,你早已知晓?”
林芫保持着沉默。
盛华婉凤眸微眯,“你该清楚,本宫最恨什么。”
林芫忽然抬头,不闪不避地迎上她的目光,“殿下可知木姑娘为何要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