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奖励。。。。。。”那人垂下眼皮四处寻找,在桌上随便拿起一瓶没有开封的酒,“奖励一瓶红酒!”
“切~”
“嘁。”
现场一片倒彩声,只是难得有一个敞开玩的机会,大家也不愿错过,商议一番,大家一致决定从发起人开始玩。
“我!”那人醉醺醺地说,“小时候吃过鸡屎,你们吃过吗?”
他的神色嚣张,好似刚才在说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
众人沉默一阵,转而爆发如雷的笑声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啊?”
“鸡屎好吃吗?什么味道?”
“诶!”那人醉醺醺地从座位上出来,指着身旁的同事,“你吃过吗?”
同事笑眯眯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给我把手指放下。”那人使了劲掰下同事的手指,同时指着众人环绕一圈,“没吃过屎的都给我放下一根手指啊,别耍赖。”
一人笑着打趣:“您这玩得太狠,我可不敢耍赖。”
众人笑。
下一个
“我在Crush面前放过屁,你们有过吗?”
众人一脸疼惜地看向对方:“啊?后来怎么样了?”
对方满不在意:“后面他被迫从我的Crush名单里剔除了。”
大家笑着放下一根手指。
“到我了。”邹沁清了清嗓子,略有些羞赧地看着大家,“我——”
她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架势:“对前任还余情未了,你们呢?”
现场一片安静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自尊心作祟的大家观察着旁人的动作,斟酌着要不要放下手指。
向清许无声地清了清嗓子,借着喝酒的动作观察茶听雨的反应。她的手指微微弯曲,打算见机行事。
只要茶听雨有放下手指的趋势,她一定立马跟上。
她的理智与感情将她来回拉扯,她将她的所有赌注都压在茶听雨的那一根手指上。
若前任无情决绝,那她没必要念念不忘。
“快点快点。”邹沁掰着一旁的人的手指催促,“没有的都给我把手指放下,这游戏公开公平公正,我都看着呢,别给我玩猫腻。”
众人八卦的热情盖过了自己的好胜,大家顺从地弯曲手指,转而追问:“怎样的前任,怎么就让你念念不忘了?”
邹沁晃了下肩膀,吹着指甲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:“当然是很好了,只不过大学毕业之后他想留在自己家乡,不愿意跟我出来打拼,就分手了。”
说完,她又指着没有动作的几人:“你们几个,咋回事?”
向清许坐在邹沁对面,被她指个正着,眼看邹沁的表情变得微妙,向清许紧急往一旁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