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指,向清许的内心一阵空落落的,她的手指晃动,在邹沁起身之前及时放下手指。
算了。
她在心底叹息。
都过去七年了,谁还会念念不忘呢?
邹沁见状,悻悻地坐下,偏头示意一旁的同事开始。
转了半圈,在座不少人都按下了大半的手指,游戏进行得如火如荼,此时奖励惩罚什么的根本不重要,大家就是想多听一些八卦,多一些劲爆的消息。
“我——”轮到茶听雨,她纠结着停顿片刻,好似在思索用什么新奇的经历获得压倒性胜利。
“我死过,你们有吗?”她的嘴角向上勾起,下巴上扬,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得意,就好像把自己平生最厉害的经历说了出来。
现场安静几瞬,大家僵在原地,向茶听雨投来好奇又担心的目光。就连一旁的洛琪豫也用胳膊肘撞着茶听雨,侧身询问。
茶听雨充耳不闻,她晃着手指催促:“各位,有没有,你们死过吗?”
大家自然是连连摇头,乖乖地把手指放下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有人问,“茶老师,快跟我们讲讲你的传奇经历。”
茶听雨晃着自己仅剩的五根手指,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哦,无她。”她轻描淡写,“我前任说的。”
“分手后她逢人就说我死了。”
向清许:。。。。。。
大家的身子后仰,纷纷指责茶听雨作弊。只是手指都放下了,她们也没计较这回事,吵闹几声,便催促向清许继续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向清许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干涩到不行,她刻意不去看茶听雨,带着报复的恶趣味说:“我前任死了,你们的前任死了吗?”
说完,她才挑衅地看向茶听雨。
茶听雨目视前方,绷着下颚线放下手指。
“啊?”邹沁一脸心疼地看向向清许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啊?所以是因为你前任去世了,你们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清许挑眉,算作默认。
这一招极其凶狠,在这种时候大家也不好玩梗,只好带着怜悯与沉重的心情将手指放下。
“诶,不对。”有人突然反应过来,“刚刚茶老师说她前任到处说她死了,清许,你会不会也是——”
向清许的眉头一跳,内心莫名慌张。她不知道对方是在怀疑她跟茶听雨的关系,还是只是单纯地说她也开玩笑说自己的前任死了。情急之下,她站起来,急于与茶听雨拉开距离,打断道:
“这天底下,好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,是不是?”
“好了好了啊,你们已经把手指放下了,不许反悔,下一轮下一轮。”说完,她心虚地看了眼茶听雨,安静地坐了回去。
茶听雨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神情,只是在向清许坐下的瞬间,她轻轻楚楚地听见某人抿着酒水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