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艺见长,”刘盈钰说,“汐云教的?”
江葶把西红柿拨进碟子里。
“……自己学的。”她说。
刘盈钰笑了一下。
她没再问。
晚饭后刘盈钰说要谈事,周汐云带她去书房。
门关上了。
江葶在客厅坐着,膝盖上摊着一本没打开的书。
书房隔音很好,她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。
她低头看书。
一页,两页。
她不知道自己看进去了什么。
二十分钟后,书房门开了。
刘盈钰先出来。她神情和进门时没什么不同,只是看了江葶一眼。
那眼神很轻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江记者,”她说,“打扰你们了。”
江葶站起来。
“不会。”她说。
刘盈钰点点头。
她走到玄关换鞋。
周汐云站在书房门口,没有送。
刘盈钰拉开门。
“汐云,”她没回头,“我刚才说的,你想想。”
门合上了。
客厅安静下来。
江葶站在沙发边,手里还攥着那本没打开的书。
周汐云走过来。
周汐云在她对面坐下。
江葶看着她。
周汐云没解释。
她垂着眼睛,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没有绕发尾。
江葶想起刘盈钰说过的话——
说不出口的时候,你才说不知道。
她没有再问。
那晚江葶失眠到两点。
她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动静。
周汐云也没睡。
她听见脚步声,听见主卧的门开了一次,又关上,听见客厅里有很轻的水流声,应该是去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