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。
酒过三巡,刘盈钰靠在沙发上。
“汐云,”她说,“你上次说没有答案。”
周汐云端着酒杯,没应。
“现在有了吗。”
客厅安静了几秒。
江葶低头看着自己那杯柠檬水。
周汐云把酒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什么叫答案。”她说。
刘盈钰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。”
周汐云没说话。
窗外的北京五月夜,有风从朝阳公园那边吹过来,把窗帘吹成鼓胀的帆。
“她在这里,”周汐云开口,声音很轻,“生病了我照顾她,出差了会惦记她冰箱里的菜够不够吃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不知道这算什么。”
刘盈钰没有回答。
她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“我认识你十年,从没见你给人叠过衣服。”
周汐云没说话。
刘盈钰放下酒杯。
“也没见你为了给谁煮一锅粥,在厨房折腾到半夜。”
周汐云还是没说话。
刘盈钰站起来。
“答案你自己有,”她说,“不敢说罢了。”
她走到玄关,拿起大衣。
“走了。”
门合上。
客厅里只剩周汐云和江葶。
江葶还坐在沙发角,握着那杯柠檬水。
周汐云没有看她。
她看着茶几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红酒,看着窗帘被风吹起的弧度,看着落地窗外北京五月的夜色。
“江葶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。
江葶等着。
过了很久。
“窗户关了吗。”周汐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