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一日晚上九点四十分,周汐云推开公寓的门。
客厅的灯亮着。
江葶在沙发上看书。
她听见门响,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周汐云说。
她换了鞋,把包挂在玄关。
江葶低下头,继续看书。
周汐云站在客厅中央。
她看着江葶。
江葶翻了一页。
周汐云没有动。
又翻了一页。
周汐云还是站着。
江葶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。”她问。
周汐云看着她。
“沈棠,”她开口,“她还会约你吗。”
江葶握着书脊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周汐云点点头。
她没有再问。
她走回卧室。
门没有关严。
江葶低下头。
那页书她看了三遍。
一个字都没读进去。
十月十二日,周六。
周汐云一早就出门了。
江葶没问她去哪。
她自己在家待了一天。
中午刘盈钰发消息来。
“江记者,下午有空吗。”
江葶回:“有。”
刘盈钰:“那老地方,请你喝咖啡。”
江葶换好衣服出门。
还是那家咖啡馆,还是靠窗那个位置。
刘盈钰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风衣,头发挽起来,露出耳垂上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。
她看见江葶,招了招手。
江葶在她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