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记者先开口。
他是财经周刊的。
戴着眼镜。
看起来很斯文。
“周总,”他说,“我们听说您上周去了贵州。”
周汐云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她说。
男记者问。
“能问一下去做什么吗。”
周汐云看着他。
“私事。”她说。
男记者愣了一下。
“私事?”他问。
周汐云点头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个人的事。”
另一个女记者开口了。
她是娱乐周刊的。
烫着卷发。
画着浓妆。
“周总,”她说,“我们听说您在那里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
周汐云看着她。
“什么麻烦。”她问。
女记者笑了。
“听说您被人打了。”她说。
周汐云也笑了。
“你看我这样,”她说,“像被打了吗。”
女记者看着她脸上的淤青。
“这不就是。”她说。
周汐云点头。
“这是摔的。”她说。
女记者愣住了。
“摔的?”她问。
周汐云点头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山路不好走。”
“摔了几跤。”
女记者看着她。
显然不信。
但她没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