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男记者开口了。
他是财经周刊的摄影师。
一直没说话。
这时举起相机。
想拍照。
周汐云抬起手。
挡住了镜头。
“别拍。”她说。
摄影师愣住了。
周汐云看着他。
“我让你拍了吗。”她问。
摄影师的脸红了。
放下相机。
周汐云看着他们四个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。”她说。
“贵州的事。”
“我被人打的事。”
“但我不会说。”
记者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个财经周刊的男记者问。
“为什么。”他问。
周汐云看着他。
“因为那是我的私事。”她说。
“和工作无关。”
“和周氏珠宝无关。”
“和你们读者也无关。”
男记者还想说什么。
周汐云打断他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,”她说,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警方正在处理。”
“该追究的会追究。”
“该判的会判。”
她顿了顿。
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想写,”她说,“就写这个。”
“其他的。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那个娱乐周刊的女记者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