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总,”她说,“听说您去贵州是为了一个人。”
周汐云看着她。
“什么人。”她问。
女记者说。
“一个女人。”
周汐云笑了。
“女人?”她问。
女记者点头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“听说是个内地来的记者。”
周汐云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你听说的挺多。”她说。
女记者等着。
周汐云转过身。
看着她。
“但你说错了一点。”她说。
女记者问。
“什么。”她问。
周汐云笑了。
“不是听说。”她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
女记者愣住了。
其他三个记者也愣住了。
周汐云看着他们。
“是有一个人。”她说。
“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我去贵州是为了她。”
“她被绑架了。”
“我去救她。”
“那些打我的人。”
“就是绑架她的人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极了。
只有窗外的车声隐隐约约传来。
周汐云继续说。
“现在,”她说,“她安全了。”
“那些人也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