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摆着一排桌子。
铺着深蓝色的桌布。
上面放着名牌和话筒。
台下坐着几十个记者。
长枪短炮。
录音笔。
笔记本。
摄像机。
闪光灯。
人头攒动。
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周总在贵州被人打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真的,我有个同行昨天采访过她,脸上还有淤青。”
“那今天是要说什么?”
“不知道,等着看吧。”
九点整。
侧门打开。
周汐云走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。
头发扎成低马尾。
脸上的淤青用粉底遮住了。
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一点痕迹。
左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。
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她走到台前。
站定。
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。
很平静。
很稳。
会场安静下来。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周汐云开口。
“早晨。”她说。
粤语。
很标准的香港腔。
台下的记者们愣了一下。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讲粤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