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翻译吗?”
周汐云继续说。
“今日叫大家嚟,”她说,“系想讲几件事。”
“第一,”她说,“关于我上个星期去贵州嘅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系私人行程。”
“同公司无关。”
“同业务无关。”
台下有人举手。
周汐云看了一眼。
“讲完先问。”她说。
那个人把手放下。
周汐云继续说。
“第二,”她说,“系关于我喺贵州遇到嘅一啲麻烦。”
“我确实受伤咗。”
“但已经报警。”
“警方正在处理。”
“我相信法律会畀我一个公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目光扫过台下。
“第三,”她说,“系关于大家最关心嘅问题。”
“我去贵州做咩?”
“我见咩人?”
“发生咩事?”
她笑了。
很淡的笑。
“呢啲,”她说,“系我嘅私事。”
“唔会喺度讲。”
台下开始骚动。
有人忍不住开口。
“周总,听说您是为了一个女人去的?”
周汐云看向那个人。
目光很平静。
“你叫咩名?”她问。
那个人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是娱乐周刊的。”他说。
周汐云点头。
“娱乐周刊。”她重复。
“我记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