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看着她埋在自己肩上的脸。
她是苏落。
是那个让她又爱又心疼的苏落。
是那个清清冷冷、话不多、但对她温柔得不行的苏落。
是那个练过军体拳格斗术、能和哥哥打到满身伤还告诉自己她不疼的苏落。
是那个会写毛笔字、会制香、会导电影的苏落。
是那个藏着无数秘密的苏落。
可是此刻,她又是十六岁的苏落。
会害羞,会撒娇,会因为一句夸奖就开心得不行的苏落。
会在月光下跳舞、会问“大家去哪里了”的苏落。
会哭着说“我好害怕”的苏落。
文初宁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不管你是谁。
不管你有多少秘密。
不管你是十六岁还是现在。
你都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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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落抬起头,看着她,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“姐姐。”她哑着嗓子叫。
文初宁看着她:
“嗯?”
苏落小声说:
“酒好喝。”
文初宁愣了一下。
苏落又说:
“我还要喝。”
文初宁看着她那副样子——眼睛红红的,脸上挂着泪,却还要喝酒。
心里又疼又软。
她笑了:
“好。姐姐陪你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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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回到亭子里。
苏落坐在她旁边,端起酒杯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文初宁陪着她。
喝着喝着,苏落的话越来越多。
“姐姐,这个酒真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