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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配（第5页）

他站在少女旁边，脸上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像是在说：让你倔，挨打了吧？

但那眼神里，又藏着一点心疼。

文初宁看着他，那个名字又浮现在脑海里。

辞渊。
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这幅画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她忽然明白了。

这个皇帝，不是李家人。

但他和落回的关系，一定很深。

深到苏落要把他画下来，挂在这里，和那些真正的家人放在一起。

她看着那个站在少女身边的年轻皇帝。

看着他那又欠揍又心疼的表情。

她的眼眶红了。

不是难过。

是心疼。

心疼那个少女。

心疼那个被戒尺打也不肯认错的少女。

心疼那个失去了所有人的少女。

她忽然很想知道，他们之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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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忽然传来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。

文初宁还没来得及回头，手腕就被一把抓住。

那只手很用力。

用力到骨头都在疼。

她整个人被扯着往外走。

脚步踉跄，几乎是被拖着。

“落落——”她想说什么。

但苏落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
她把她扯出画室，扯到客厅里。

然后她松开手。

文初宁稳住身子，回过头。

苏落站在她面前。
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她的眼睛里，有惊讶，有愤怒，还有一种文初宁看不懂的复杂。

很复杂。

苏落张开嘴，想说什么——

但她的目光，忽然落在了文初宁的脖子上。

那掐痕。

那些咬痕。

还有她嘴唇上结痂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