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下。
她的手掌开始泛红。
第六下,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但她没有缩手。
第七下。
第八下。
第九下。
“十。”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哑。
萧绝没有停。
十一。
十二。
十三。
林蕊儿的眼泪流下来,但她没有哭出声。
十四。
十五。
她的掌心肿起明显的红痕,在灯光下泛着触目惊心的赤色。
十六。
十七。
十八。
她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被打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手,心里反复念着——
这是她应得的。
她让萧绝等了四年。
十九。
二十。
最后一记落下。
林蕊儿的双手已经疼到麻木。她依然举着,没有收回去。
萧绝放下戒尺。
“二十下,”她说,“是为隐瞒和封闭。”
林蕊儿点头。
“现在,”萧绝拿起那条刚从裤子上扯下来的皮带,“处理根源问题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你把自己关在门里四年,”萧绝说,“不是因为你不想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是因为你从来不知道,门外面有人。”
林蕊儿的眼泪再次涌上来。
“今天,”萧绝说,“我带你出来。”
她把皮带放在桌上。
“转过去。手撑在桌面上。”
林蕊儿依言转身,将双手交叠在书桌,上身前倾,任由萧绝把最后的遮羞布扯下,使弱点完全暴露出来。
皮带
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