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打的手势干脆利落,没有停顿。
林蕊儿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,腰间被萧绝用手按着,纹丝不动。
“从现在起,”萧绝说,“到惩罚结束。”
“不准用安全词规避,你没有权利用安全词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期间,我会和你复盘今天的事。不是审问,是沟通。你必须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。”
林蕊儿点头。
“第一,”萧绝说,“昨晚手术出事后,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?”
林蕊儿沉默了几秒。
“想到……病人死了,家属没见到最后一面。”
皮带破风了响起
林蕊儿仅一下,腿已经开始发软,颤抖,细汗掺杂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身后白皙中有一道深红痕。
“第二反应呢?”
“想到您。”林蕊儿说话都带着颤音。
萧绝等着。
“想到您会问我‘今天怎么样’,”林蕊儿说,“想到我没办法告诉您。”
“为什么没办法。”说完萧绝随后又是一下
林蕊儿低下头,痛的她已经没办法思考
“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没用。”她说,“您教了我四年,我还是会因为病人的死亡崩溃。我以为我应该已经足够坚强了。”
萧绝看着她。又是两声皮带抽打声
“医生是人,”她说,“人会为生命逝去难过,不是软弱。”
林蕊儿没有说话。
“第三,”萧绝说,“今天你在床上躺了十个小时,想的是什么?”说罢便伸手捏住林蕊儿下巴,强迫林蕊儿看着自己,皮带轻轻打在她的脸上
林蕊儿想了很久。
“想您会怎么看我。”她说,“想您会不会觉得我这么多年没有进步,想您会不会后悔当初选择了我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林蕊儿顿了顿,“想我是不是真的像父母说的那样,是别人的累赘。”
萧绝没有立刻说话。只是扔下皮带,继续用手抽打林蕊儿身后那片深红的地方
“你不是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抬起头。
萧绝看着她。停下手中动作
“你从来都不是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的眼泪滑落下来。
“第四,”萧绝说,“刚才你主动要求惩罚时,在想什么?”
林蕊儿深吸一口气。
“在想,”她说,“您等了我四年。我不能让您继续等下去了。”
她看着萧绝。
“我要自己走到您面前。”
萧绝看着她。
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