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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刃（第12页）

“好，去墙角跪着”她说。

窗外夜色渐浓。

书房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。

林蕊儿跪在地毯上，掌心和身后还在隐隐作痛。

但她从来没有哪一刻，比现在更清醒。

她终于明白，她关上的不是一扇门。

是萧绝每一次伸向她的手。

而她以为的“独立”，不过是把那只手推开，然后告诉自己——看，我不需要任何人。

可是她需要。

她一直都需要。

她只是不敢承认。

不敢承认自己需要一个人，需要到害怕失去。

不敢承认这四年来，每一次把萧绝关在外面，都是因为她太怕萧绝看到那个不完美的自己。

她以为只要不被看见，就不会被抛弃。

她不知道，她推开萧绝的那些瞬间，才是真正的抛弃——

是她抛弃了萧绝。

“主人。”林蕊儿轻声开口。

萧绝看着她。

“我以后，”林蕊儿说，“不会再关那扇门了。”

萧绝没有说话。

“我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改掉这个习惯，”林蕊儿说，“四年了，它已经长在我身上了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但我不会再让它控制我。”

萧绝看着她。

“怎么证明。”萧绝说。

林蕊儿想了很久。

“从今天开始，”她说，“任何让我难过、害怕、自我怀疑的事，我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告诉您。”

“如果做不到呢？”

“如果您发现我又关上门，”林蕊儿说，“您可以处罚我。任何方式，任何程度。”

她看着萧绝。

“我不会逃。”

萧绝看着她。

良久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林蕊儿身后，慢慢把她扶起来。

皮带一圈圈松开，躺在白色的地毯上格外醒目，同样还有少女身后那片红紫

萧绝把皮带和戒尺收进木盒，盖上盒盖。

然后她拿起那管芦荟胶，挤出一点，开始给林蕊儿涂手。

冰凉的胶体触到红肿的掌心，林蕊儿轻轻缩了一下。

萧绝放轻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