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萧绝说,“但你不只是我的。”
她看着林蕊儿。
“你也是你自己的。”
林蕊儿怔住。
“那些伤,那些习惯,那些你以为改不掉的毛病,”萧绝说,“不是我替你负责就能消失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要自己走出来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走。”她说。
萧绝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“我教你。”她说。
那天下午,萧绝做了一件事。
她带林蕊儿去了一个地方。
不是医院,不是心理咨询室。
是那间废弃的老厂房。
厂房已经拆了一半,断壁残垣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破碎的影子。
林蕊儿站在门口,看着那片废墟。
“你还记得这里。”萧绝说。
林蕊儿点头。
“你一个人来过多少次?”
林蕊儿想了想。
“很多次。”她说,“小学被同学欺负的时候,初中考砸的时候,高中被老师骂的时候,大学一个人过年的时候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。”
萧绝没有说话。
林蕊儿看着那片废墟。
她忽然想起,最后一次来这里,是五年前。
那天她刚刚知道,父亲再婚的继母又生了一个儿子。
她在厂房里坐了一下午,对着那堵快要倒塌的墙,问自己一个问题:
为什么他可以有新家,我却没有?
她没有找到答案。
后来她不再来了。
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。
是因为那堵墙终于塌了。
萧绝走到她身边。
“蕊儿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转头看她。
萧绝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