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蕊儿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疲惫的威严,“别任性。赵总是好人,条件好,对你也满意。你跟他处处看,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什么?”林蕊儿打断他。
父亲张了张嘴。
林蕊儿替他说完。
“以后你们就有钱了,是吗?”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赵建国站在一旁,脸上那种油腻的笑容慢慢变成了看好戏的兴致。
“妹子,”他开口,“你这话说的,伤你爸妈心了。他们也是为你好。”
他往前又走了一步。
这一次,他站得离林蕊儿很近。
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味、酒味、古龙水的复杂气味。
近到他的手,可以“不经意”地碰到她的腰。
林蕊儿浑身僵硬。
她想躲开,但身后就是茶几,没有退路。
“赵总,”她努力稳住声音,“请你自重。”
赵建国笑了。
“自重?”他压低声音,只有她能听到,“妹子,你爸妈把你卖给我了,你不知道吗?”
林蕊儿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“三十万。”他说,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你爸欠的债,我还了。以后你就是我的人。”
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的脸。
林蕊儿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,猛地推开他。
“别碰我!”
赵建国被她推得后退一步,脸上那层虚伪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“装什么清高?”他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爸妈都同意了,你就是我的。今天晚上,咱们先把事办了,明天就领证。”
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。
那只手很粗,很肥,像一只要把她拖进深渊的爪子。
林蕊儿来不及躲开。
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的一瞬间——
另一只手伸过来,稳稳地握住了赵建国的手腕。
萧绝。
她就站在那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客厅,站在了林蕊儿身边。
她握着赵建国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疼疼疼——”他龇牙咧嘴,“你他妈谁啊?”
萧绝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。
“她的手,你不能碰。”她说。
赵建国愣了一秒。
然后他恼羞成怒。
“你他妈算老几?”他挣开萧绝的手,抡起巴掌朝她脸上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