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本行为记录本拿出来,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从今天开始,”她说,“规则升级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第一,每天的行踪,必须提前报备。误差不超过十五分钟。”
“第二,晚上九点后不准独自外出。如有特殊情况,必须有我陪同。”
“第三,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。我的消息,十分钟内必须回复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第四,如果遇到任何异常情况——任何人接近你、跟踪你、试图和你说话——立刻告诉我,不要自己处理。”
林蕊儿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萧绝看着她。
“这些规则,”她说,“不是为了管你。”
林蕊儿等着。
“是为了保护你。”萧绝说。
林蕊儿的眼眶有些热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那天晚上,她们做了一次特别的实践。
不是绳艺,不是惩罚。
萧绝让林蕊儿躺在卧室的床上,用那条靛蓝色的棉绳,把她从头到脚,一圈一圈,严严实实地缠绕起来。
不是束缚。
是包裹。
像一个茧。
林蕊儿躺在那里,全身被棉绳缠绕,只有脸露在外面。
萧绝坐在床边,看着她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她问。
林蕊儿想了想。
“安全。”她说。
萧绝点点头。
“以后害怕的时候,”她说,“就让我这样做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那一晚,她在那层棉绳的包裹里,睡得很沉。
没有梦。
醒来时,绳结已经被解开了。
萧绝坐在窗边,逆着光,看着她。
林蕊儿弯起嘴角。
“早。”她说。
萧绝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眼睛里,有一点点林蕊儿很少见到的光。
那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