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事,”她说,“有些是灰色的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您违法了?”
萧绝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但有些事,在法律边缘。”
林蕊儿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然后呢?”她问。
萧绝看着她。
“你不怕?”
林蕊儿想了想。
“怕。”她说。
她顿了顿。
“但更怕您不告诉我。”
萧绝看着她。
很久。
“我让人查了他所有的生意,”她说,“找到了他的漏洞。”
林蕊儿听着。
“然后,”萧绝说,“我把那些漏洞,交给了该收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些人欠我人情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主人,”她轻声说,“您有多少这样的人情?”
萧绝没有说话。
但那个沉默,本身就是答案。
很多。
多到能毁掉一个赵建国。
多到能让那些穿黑衣服的男人转身就走。
多到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
林蕊儿伸出手,握住萧绝的手。
“主人。”她说。
萧绝看着她。
“不管您有多少这样的人情,”林蕊儿说,“我都不怕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因为您把它们用在了保护我身上。”
萧绝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手,在林蕊儿手心里轻轻收紧。
惊蛰的风从阳台吹进来,带着春天的气息。
金桔树又结了几颗新的青果。
柠檬在阳光下轻轻摇晃。
丝儿和年在屋里打盹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