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蕊儿站在萧绝身边,握着她的手。
她想,那些冬眠的虫子醒了。
那些沉睡的恐惧、黑暗、伤痕,也许也醒了。
但没关系。
因为它们醒的时候,有人在她身边。
有人握着她的手。
有人会保护她。
那就够了。
那天晚上,她们做了一次特别的实践。
不是绳艺,不是惩罚。
萧绝让林蕊儿跪在她面前。
“今晚,”她说,“没有规则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萧绝说,“想说什么都可以。想怎么碰我都可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今晚,你是主人。”
林蕊儿怔住。
萧绝看着她。
“你被保护了太久,”她说,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林蕊儿看着她。
很久。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萧绝的脸。
那张永远冷静、永远克制的脸,此刻在她的指尖下,柔软得像一片月光。
“主人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萧绝没有说话。
林蕊儿的手指滑过她的眉骨、鼻梁、嘴唇。
然后她俯身,吻住她。
那个吻很深。
深到像是要把这五年所有的依赖、信任、恐惧、勇气,都融进去。
萧绝没有动。
她只是跪在那里,任由林蕊儿吻她。
任由她的手解开自己的衣扣。
任由她把自己放倒在床上。
林蕊儿低头看着她。
萧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。
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光。
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柔软的东西。
“主人。”林蕊儿轻声说。
萧绝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过林蕊儿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