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允许。
也是交付。
那一晚,她们聊了很多事。
林蕊儿第一次主动。
第一次用萧绝教她的方式,去和萧绝沟通。
萧绝没有做出评价,只是默默看着她,听着她的声音。
她只是闭着眼睛,把自己完全交给她。
就像这五年来,林蕊儿对她做的那样。
林蕊儿伏在她身上,把脸埋在她颈窝。
“萧绝”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萧绝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林蕊儿说。
萧绝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手,在林蕊儿背后慢慢收紧了。
窗外的月亮很亮。
春天的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林蕊儿在萧绝怀里,安静地睡着了。
那一晚,她没有做任何梦。
因为最好的梦,就在她身边。
三月底,林蕊儿收到一封邮件。
是赵建国的判决书。
十五年。
她看着那个数字,看了很久。
萧绝从她身后走过,看到了屏幕上的字。
她没有说话。
林蕊儿关掉邮件,站起来。
“主人。”她说。
萧绝看着她。
“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林蕊儿说。
萧绝点头。
她们换上外套,下楼,走进三月末的傍晚。
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橘红色。
风很暖,吹在脸上,像母亲的手。
林蕊儿走在前面,萧绝跟在她身边。
她们走过常去的那家奶茶店,走过街角的花店,走过那个她们第一次牵手的小公园。
走到公园深处那棵老槐树下时,林蕊儿停下来。
“主人。”她转过身,看着萧绝。
萧绝站在她面前。
林蕊儿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