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点熟。”她轻声说。
没有人回答。
第五天,林蕊儿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请了假,买了最近一班去省城的高铁。
没有告诉萧绝。
六个小时后,她站在那家肿瘤医院的大门口。
十月底的风很冷,吹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她给萧绝发了一条消息:
“我在医院门口。”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五分钟。
萧绝从住院部大楼里走出来。
她瘦了。
这是林蕊儿看到她时的第一个念头。
五天,瘦了整整一圈。
萧绝走到她面前,站定。
她看着林蕊儿,脸上没有表情。
但她的眼眶,有一点红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看着她。
“因为你在。”她说。
萧绝没有说话。
林蕊儿走上前,把她抱进怀里。
萧绝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然后她慢慢靠进林蕊儿怀里。
很轻。
很慢。
像一只终于允许自己停下来的鸟。
林蕊儿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
医院门口人来人往。
风很大,吹得林蕊儿的头发打在萧绝脸上。
萧绝没有动。
很久。
“我妈,”萧绝开口,声音很哑,“胰腺癌。晚期。”
林蕊儿的手在她背上收紧。
“医生估计,”萧绝说,“还有三个月。”
林蕊儿的眼眶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