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阳光很好。
丝儿和年在旁边打着盹。
林蕊儿在萧绝怀里,忽然觉得,这六年,值了。
每一分,每一秒。
每一次哭,每一次笑。
每一次被惩罚,每一次被拥抱。
都值了。
大年初三,她们去了那家美术馆。
就是一年前,萧绝向她伸出手的地方。
那幅素描还在。
那双女人的手,纤细,修长,骨节分明。
林蕊儿站在那幅画前,看了很久。
“您画了多久?”她问。
萧绝站在她身边。
“五年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转头看着她。
萧绝没有看她。
她看着那幅画。
“从第一眼见到你,就开始画了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的眼眶热了。
“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萧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还没画完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怔住。
萧绝终于转过头,看着她。
“现在画完了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看着她。
萧绝的眼睛里有光。
那是她最熟悉的光。
也是她永远看不厌的光。
林蕊儿踮起脚,吻住她。
在人来人往的美术馆里。
在那幅画了五年的素描前。
在所有陌生人的目光注视下。
她吻住她。
很久。
很久。
直到有人咳嗽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