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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逝之后（第5页）

林蕊儿“嗯”了一声，走过去坐下。

筷子拿到手里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“主人。”

萧绝抬头。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那只猫，”林蕊儿说，“您想养吗？”

萧绝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想吗？”

林蕊儿想了想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可能想，可能不想。说不清楚。”

萧绝没说话。

林蕊儿又想了想。

“您想吗？”

萧绝看着她。

很久。

“你想的时候，”她说，“我就想。”

林蕊儿愣了一下。

萧绝已经低下头，继续吃饭了。

林蕊儿看着她的头顶。

看着那些细细的、有点乱的头发。

忽然觉得，有些话，不用说了。

那天晚上，林蕊儿睡不着。

不是失眠那种睡不着。就是不想睡。

她侧躺着，看着窗外。

窗帘没拉严，有一道缝。月光从那道缝里漏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一小片，白白的。

萧绝已经睡着了。

呼吸很轻。

林蕊儿听着那个呼吸，忽然觉得安心。

不是那种特别强烈的安心。

就是……知道有人在。

林蕊儿轻轻翻了个身，面对萧绝。

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脸。只有个大概的轮廓。眉骨，鼻梁，嘴唇的弧度。

林蕊儿看了很久。
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萧绝那天。捡到萧绝的钱包，想要还给她，萧绝叫了她的名字却是冷冷的

那时候她觉得萧绝像一座冰山。

冷，硬，不好接近。

现在这座冰山躺在自己旁边，呼吸轻轻的，头发乱乱的，睡得什么都不知道。

林蕊儿忽然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