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得很。
油烟机嗡嗡响,锅里的菜滋滋冒着热气。
林蕊儿看着那个画面,忽然觉得——
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不是轰轰烈烈。
不是天天说爱。
是这样。
是她做饭的时候,有人在客厅等着。
是出差回来,有人在阳台上看花。
是一起吃一顿饭,然后一起洗碗。
是这样。
她把头缩回去,继续炒菜。
嘴角弯着。
吃完饭,两个人一起洗碗。
萧绝洗,林蕊儿擦。
水哗哗地流,碗碟碰撞,叮叮当当的。
林蕊儿擦着擦着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主人。”她叫。
萧绝没抬头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出差,”林蕊儿说,“能早回就早回,好不好?”
萧绝的手停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洗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笑了。
把擦好的碗放进碗架。
窗外夜色很浓。
年已经睡了,蜷在猫窝里,发出细小的呼噜声。
阳台上的勿忘我,在月光下开着。
小小的,淡紫色的。
它们还在。
她们也还在。
这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