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没看她。
看着那丛花。
“每年都会开。”她说,“越来越多。”
林蕊儿没说话。
萧绝顿了顿。
“跟咱们一样。”她说。
林蕊儿愣在那儿。
萧绝说完,转身回屋了。
林蕊儿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风吹过来,勿忘我的叶子沙沙响。
林蕊儿忽然笑了。
跟咱们一样。
这人。
真是的。
她站了一会儿,也转身回屋。
那天晚上,林蕊儿睡得很早。
总有种莫名的踏实感
萧绝还在书房忙,年趴在床尾,已经睡着了。
林蕊儿躺着,盯着天花板。
想起今天的事。
想起那碗西瓜。
想起那场雨。
想起那丛勿忘我。
想起萧绝说的那几句话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忽然想,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人。
一个人看雨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有人在旁边。
不是一直在。
是知道她在。
就够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醒来的时候,萧绝已经躺在旁边了。
屋里黑着,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月光。
林蕊儿侧过头,看着萧绝。
萧绝睡着了,呼吸很轻。
林蕊儿看了她一会儿。
然后轻轻伸出手,碰了碰她的脸。
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