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缩回来。
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月光还在。
她在那片月光里,又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林蕊儿醒来时,萧绝已经起了。
床头压了张便签:
“出去一下。早饭在锅里,等我回家。——萧”
林蕊儿捏着那张便签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折好,放在床头柜上。
下床。
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阳光涌进来,刺眼。
但没那么热了。昨天下过雨,空气清爽多了。
林蕊儿站了一会儿,转身出去。
走到客厅,年从猫窝里探出头,看了她一眼。
林蕊儿朝它挥挥手。
“早。”她说。
年没理她,把头缩回去了。
林蕊儿笑了。
去阳台。
金桔树的叶子干干净净的,挂着露水。柠檬那颗小青果又大了一点。那丛勿忘我开着,淡紫色的,一小片。
林蕊儿蹲下来。
“早。”她说。
花晃了晃。
她看了一会儿。
站起来。
回屋。
吃早饭。
然后等萧绝回来。
等的时候,她坐在沙发上,抱着年。
年今天难得让她抱,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腿上。
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。
林蕊儿看着那道光,忽然觉得——
这样的日子,挺好的。
不是特别好。
就是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