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行字,又沉默了。
它凑过来,小声安慰我:“书书姐姐,你不要难过呀。”
“我没难过。”
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我看着它亮晶晶的豆豆眼,忍不住笑了,“小夜说枕烟是攻,你说枕烟是攻,群里的人也说枕烟是攻。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?”
它立刻晃着雾尖摆手,急得银雾都抖了:“没有没有!吾没有串通!”
看着它慌乱的样子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揉了揉它软乎乎的雾团:“行了,我知道。”
它立刻松了口气,又凑过来,好奇地问:“那书书姐姐,你承认烟烟姐姐是攻了吗?”
我想了想,弯起唇角:“不告诉你。”
它立刻委屈地撇了撇嘴,却还是抱着小本子,趴在床头一笔一划地补着什么。我知道,它会一直记着,记着我们的每一个夜晚,每一个细节,直到它找到想要的答案。
我轻手轻脚地起床,去了厨房。
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响着,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地冒着热气,油香混着晨光,漫了一整个厨房。我一边翻着煎蛋,一边想着昨晚的事,想着她笑着说我戴面具也像兔子的样子,想着她吻我的时候,眼里的光,想着想着,耳尖又悄悄烫了起来。
“书书姐姐。”沧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嗯?”
“你脸红了。”
我转过头,看着它亮晶晶的豆豆眼,嘴硬: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它点点头,很笃定,“吾看见了,和昨晚一样红。”
我看着它,忍不住笑了:“行,你说有就有。”
它立刻抱着小本子,趴在料理台上飞快地写着,我凑过去看,它写着:
“某年某月某日早上,书书姐姐煎蛋的时候脸红了。吾问她,她不说,但吾知道,她在想昨晚的事。
书书姐姐想当狐狸,但是失败了。
烟烟姐姐还是攻。
不过没关系,她们在一起,就很幸福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,弯起了唇角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,暖融融的。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暖融融的身子,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的肩上,刚醒的声音哑乎乎的,带着点奶气,混着茉莉的甜香:“早。”
我侧过头,蹭了蹭她的发顶,笑着说:“早。”
“做什么好吃的?”
“煎蛋,还有你爱喝的小米粥。”
她点点头,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安安静静地抱着我。
沧念抱着小本子,看着我们,笑得豆豆眼都弯成了月牙。小夜也晃着黑尾巴走过来,蹲在厨房门口,看着我们,甩了甩尾巴:“主人,墨书姐姐,今天去哪儿玩呀?”
枕烟抬眼看我,眼里带着笑:“问她。”
我看着她们,看着满室的晨光,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粥,看着怀里的人,笑着说:“随便。在一起就好。”
窗外的雪已经停了,阳光把檐下的冰棱照得亮晶晶的,像一串透明的珠子。
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。
阳光很好,风很软,我们在一起,岁岁年年,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