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长生脱离的向前爬,在看见沈科那一刻,她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冲她伸手:“救命……嗷呜!”
任生拽着任长生往搭建的训练场脱,不仅无视任长生的哀嚎声,还有心情调侃沈科:
“来蹭饭吃的?”
沈科抱着一个食盒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凭空出现的训练场,她揉一揉眼睛还是不太相信任生能用一夜创造出这么大的训练场。
任生回头:“不进来,是准备我八抬大轿请你进来吗?”
沈科连忙抱着食盒跟着进去,但沈科刚进入训练场,原先的道路立马被巨石封住。
“任生大人,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了?”沈科将任长生从地上拽起来。
任生拿起食盒跳上最上方的巨石上坐下,她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的享用着美食:
“这个没办法呀,我这不是接到特训的命令吗?”
任生用一个小石子将企图爬上巨石的沈科砸下去:“而且任长生的天赋还不错,都快二十岁的人,才达到仙级的门槛。”
“真不知道未来的我是怎么想的,竟然不允许任长生学习脉术。”
沈科刚从地上爬起来,任生便砸过来七八个小石子,偏偏这些小石子还十分精准的命中关节。
沈科甚至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,任生便操控着一个几十个石头飞过来。
原本还在躺尸的任长生像是回光返照一样,她拽起沈科就跑。
任生笑着,她手指随意一指,更多的石头飞过来:“来吧,我出题,答错的话,就要再加练十分钟哟。”
沈科只觉得昨天的夜宵都快吐出来,别说听题,能站稳都是一个未知数。
任生懒洋洋的坐在巨石上:“一个人脉术的顶点是在什么时候决定的?”
任长生一边躲避着四周飞来的石头,一边努力思考:“在……”
任生立马打断:“超时了哟,加练吧。”
任生从巨石上跳下来,她像是散步一样跟在被石头追着的二人身后:
“一个人的脉术的顶点在这个人出生那一刻就决定,技能之类的是后天形成的,但能储存多少脉流冲则是出生那一刻就定下的。”
任生笑一声,她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便砸过去:“好,第二题来咯。”
任长生被这一块石头砸的差点看见回马灯,而其他石头也即将飞过来,无路可退的任长生只好将沈科当作盾牌。
任生笑着走到任长生面前,她看着趴在地上用沈科压着自己的任长生:“还算聪明。”
“储存脉流冲的方式有哪三种,能说对的话,就可以休息。”
“器物,器灵,还有……黑潮!”任长生的确想不到最后一种是什么,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“surprise!”任生打一个响指,那些石头立马掉在地上。
任长生将沈科推开,她躺在地上已经有些怀疑人生,偏偏任生还走到她跟前:
“其实我很好奇一点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以你的实力,能打过百分之九十的执行者,偏偏你就挑那百分之十的人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