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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碎裂 旧友现世(第1页)

她提剑疾冲,归尘剑挡向那对短刃,两刃相撞,火星四溅,凌肖只觉手腕一麻,对方的招式竟无比熟悉——那是她十一岁时,在破庙里两人用树枝来回比划的野路子招式,当时那小丫头拍着胸脯喊,长大要走江湖当大侠女,结果比划个剑都能摔个狗啃泥,还要她给揉的膝盖。

抬眼望去,只见对方戴着一张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狐狸眼,恨意与执念交织,双短刃舞得密不透风,招招都冲着温惊寒,她又在无意间精准避开要害,反倒像闹别扭似的,故意逼她出手。

“你是谁?”凌肖沉声喝问,剑招慢了半拍,肩头伤口剧痛,险些被对方短刃划伤。对方不答,只冷笑一声,双短刃愈发刁钻,影月刃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声响,“凌肖,你倒是护她护得紧!”

这声音,沙哑中带着几分熟悉,凌肖的心猛地一沉,脑海中闪过破庙里那个黏着她喊“肖肖姐”的娇俏身影,闪过大火中那双含泪的眼眸,闪过两人失散前,她承诺会回去找她的模样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凌肖喃喃自语,剑招愈发凌乱,归尘剑竟被对方短刃缠住,难以挣脱。温惊寒见凌肖反常,心头一疑,缠心剑上前相助,软剑缠住对方一只短刃,厉声喝道:“装神弄鬼,摘下面具!”

对方被两人夹击,却丝毫不惧,冷笑一声,猛地抽回短刃,纵身跃起,双刃直劈温惊寒面门。凌肖见状,心头一急,下意识地挡在温惊寒身前,归尘剑奋力一挑,恰好挑在对方面具缝隙处——“哐当”一声,

面具下的容颜彻底现世

青铜面具“当啷”砸地,苏戈容颜乍现,满场瞬间噤声——暖白瓷肌沾着血珠,左眉柳叶绯疤斜掠眉尾,非但不丑,反倒衬得眉眼愈发勾魂,窄巧鹅蛋脸配利落下颌线,柔中带锐;一双狐狸眼猩红含泪,眼尾高挑,媚意里裹着疯戾,长睫颤落泪珠,砸在天生胭脂樱唇上,红白相映,艳得灼眼。乌发高束,玄黑劲装绷出挺拔肩背与盈盈细腰,明明是夺命刺客,却美得像刃上玫瑰,凌肖攥剑指节泛白。

心头巨震:当年连鞋带都系不好的小丫头,竟长成这般绝色!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又想,说好的大侠女呢?怎么成刺客了?她浑身是玄黑杀手装,沾了不少血渍,双短刃影月握在手中,刃身寒光闪烁,此刻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凌肖,泪水汹涌而出,恨意与委屈交织,嘶吼道:“凌肖!你果然忘了我!”

“苏戈……”凌肖浑身僵住,归尘剑险些脱手落地,嘴唇颤抖,有点欣喜,还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,“真的是你……你没死?”

眼前人正是苏戈,那个与她在破庙相识,被她所救,又在大火中失散的小姑娘。只是如今的苏戈,早已没了当年的娇俏,眉眼间全是疯癫与恨意,左眉的柳叶疤刺眼至极,想来是在那场大火中所留。

苏戈看着凌肖震惊的模样,忽然疯癫大笑,泪水却越流越多,双影月刃指向凌肖,“我没死!我找了你十年!整整十年!我以为你也在找我,没想到,你竟成了她的走狗,为她斩人,为她拼命!凌肖,你对得起我吗?对得起大火中护着你的我吗?”

她说着,身形一晃,便扑到凌肖面前,影月刃抵住凌肖脖颈,却迟迟不肯落下,一双桃花眼睛泛红,哽咽道:“肖肖姐,你看看我,我是苏戈啊,是那个跟你一起刻木牌,一起挨饿,一起在破庙里取暖的苏戈啊!你怎么能忘了我?”

凌肖浑身颤抖,心口像是被利刃刺穿,疼得无法呼吸,她抬手想去触碰苏戈左眉的疤痕,声音沙哑:“我没忘……我一直留着半块木牌,我以为你死在了大火里……你的疤是那天为了救我被恶人打的嘛?”

“是!”苏戈嘶吼,泪水砸在凌肖劲装上,晕开点点湿痕,“大火那天,我为了救你被那帮人用刀划开,差点瞎了!我找了你十年,吃尽了苦头,没想到你竟成了长公主的护卫,认贼作主!”

温惊寒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反常的互动,看着凌肖眼中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痛楚,看着苏戈对凌肖那深入骨髓的执念,眼底的寒意一点点攀升,腰间的缠心剑微微震颤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她从未见过凌肖这般模样,这般失魂落魄,这般不顾身份,这般……在意一个人。

“凌肖。”温惊寒的声音冷得像冰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她是无面阁的,是来行刺本宫的刺客,你忘了你的身份?忘了你是我的护卫?”

凌肖猛地回神,才想起此刻的处境,苏戈是刺客,是来杀温惊寒的,而她,是温惊寒的护卫,护主是她的本分。她推开苏戈,归尘剑重新握紧,却依旧无法对她下手,只能沉声道:“苏戈,你退走吧,今日之事,我可以当作没发生。”

“当作没发生?”苏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疯癫大笑,影月刃再次指向温惊寒,“看着我!看着我左眉这道疤!这是为你留的!我脸上留疤,心里留你,你呢?你留了什么?留了一身护她的本事,留了一颗忘了我的心!我今日来,就是要取她性命!我要她死!凌肖,你要么跟我走,要么,就看着我杀了她!”

她说着,便提刃冲向温惊寒,招式狠戾,招招致命。凌肖下意识地拦在温惊寒身前,归尘剑挡住影月刃,却故意收了力道,只轻轻一推,苏戈借力后退,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凌肖,恨意滔天:“你果然护她!你为了她,连我都要伤!凌肖,你好狠的心!”

凌肖心口剧痛,摇头道:“我不是要伤你,你快走,无面阁心狠手辣,墨尘不会真心待你,你别再做杀手了。”

“走?”苏戈冷笑,影月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“我走了,你还是她的人,还是会为她杀更多人!凌肖,我告诉你,今日要么她死,要么我死,要么,你跟我走!”

温惊寒看着凌肖迟迟不肯对苏戈下手,看着两人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,眼底的猜忌与占有欲翻涌,她上前一步,按住凌肖的肩,力道极大,冷声对苏戈说:“凌肖是我的人,这辈子都是”

她的声音带着偏执的决绝,朱红骑装沾了血渍,艳得妖异,右耳后朱砂痣透着狠戾,缠心剑出鞘,对准苏戈,“无面阁的狗,也敢觊觎本宫的人,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!”

苏戈看着温惊寒按住凌肖肩头的手,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,疯癫更甚,影月刃舞得更快,直直冲向温惊寒。

凌肖看着温惊寒的回应招招狠戾,激战间,苏戈渐落下风,胳膊被缠心剑划开一道口子,血渍瞬间染红玄黑劲装,暖白肌肤露在伤口处,格外刺目。她踉跄后退,双眼依旧死死盯着温惊寒,却对着凌肖哭道:“肖肖姐,你护她是本分,我不怪你护主,可我怪你——怪你忘了和我相依为命的日子,怪你明明认出我,却还是选择站在她那边,怪你让我十年痴念,落得一场空……”

凌肖被温惊寒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,看着苏戈眼中的疯狂与绝望,看着温惊寒眼底的狠戾与占有,心口像是被撕裂一般,疼得无以复加。她知道,今日之事,已没了回转的余地,

苏戈见无法靠近温惊寒,又看凌肖左右为难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猛地掷出一枚烟雾弹,浓烟瞬间弥漫开来,烟雾中,传来苏戈的嘶吼,紧接着便是几声惨叫,待浓烟散去,苏戈早已没了踪影,只留下几具杀手的尸体,和地上那半块碎裂的青铜面具。还有随着风飘过来的最后一句话,“肖肖姐!我不会放弃你的!下次再见,我定要取她性命,带你走!”

凌肖看着苏戈消失的方向,浑身脱力,归尘剑拄在地上,才勉强站稳,肩头伤口再次崩裂,血渍透过劲装渗出来,冷白的脸上毫无血色。她的脑海中全是苏戈的模样,全是她的嘶吼与泪水,全是大火中两人失散的场景,心口疼得无法呼吸。

温惊寒看着凌肖失魂落魄的模样,看着她望着苏戈消失的方向出神,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,按住她肩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语气冷得刺骨:“怎么?舍不得?”

凌肖猛地回神,对上温惊寒冰冷的眼眸,才想起自己的身份,连忙垂眸:“臣不敢。”“不敢?”温惊寒冷笑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,“方才你明明可以杀她,却故意放水,凌肖,你告诉我,她到底是谁?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
她的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凌肖看穿,朱砂痣因怒意愈发艳异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旁人不敢靠近。彭策带着禁军清理现场,见两人气氛不对,也不敢上前,只能远远站着。云袖连忙上前劝:“公主,凌护卫许是一时失神,先下山再说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温惊寒却不松手,依旧死死捏着凌肖的下巴,眼神偏执:“今日你若不说清楚,便别想下山。”凌肖心口苦涩,她与苏戈的过往,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秘密,也是她不敢触碰的伤疤,如今被温惊寒当面质问,她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说出来,温惊寒定然会更加猜忌,说不定还会派人追杀苏戈;不说,又瞒不过温惊寒的眼睛。

僵持间,凌肖肩头的伤口剧痛难忍,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温惊寒下意识地扶住她,才发现她肩头的血渍早已浸透了劲装,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也变得微弱。她心头一紧,怒意瞬间消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却依旧冷声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这点伤就扛不住了?”话虽狠,动作却很轻柔,她扶着凌肖的腰,对彭策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备车!立刻回宫!传太医到公主府候着!”

“是!”彭策不敢耽搁,连忙去备车。

温惊寒扶着凌肖缓步下山,凌肖浑身无力,只能靠在她身上,鼻尖萦绕着温惊寒身上淡淡的龙涎香,混合着自己的血腥味,心口五味杂陈。她能感受到温惊寒扶着她的手,看似用力,实则很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想来,她也是担心自己的。

马车早已备好,温惊寒扶着凌肖上车,车内铺着柔软的软垫,她让凌肖靠在自己肩头,亲自给她查看伤口,指尖触到血渍时,动作微微一顿,语气依旧冰冷,却少了几分戾气:“疼便吭声,别硬撑着,死了,谁来护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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