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……
卫勇娥出了宫门就被孟丽君的轿子拦住,看清轿上是孟丽君和苏映雪,她才上车。
“怎么样?”孟丽君抓着她的肩膀问。
“表姐,我没说,一上朝堂就忘了……”
孟丽君又要扭她耳朵,被苏映雪拦下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丽君,你先去面见皇上,我来和她说。”苏映雪扯过她,整理好衣角,才放她进宫。
……
养心阁中。
皇帝已经烧好茶等候,听郦君玉跪在地上复命。
“皇上,微臣已经将刘国舅一党全部收押。另,皇上让微臣想的给卫焕父子升职一事,臣已拟好,请陛下过目。”说着从袖中掏出写了空缺的官职的字条呈递。
“嗯,”皇帝过目后,不忘赞叹,“朕有你这么一个左膀右臂,真是三生有幸。不过,今日遣你来此,还有别事。”
“我想要你当太子的老师。”皇帝为郦君玉倒茶。
“这……”郦君玉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官拜尚书,没理由又变回一个没实权的太傅。
皇帝起身背手,“朕知道,要你从有实权的尚书变为徒有虚名的太傅,对你是罚不是赏。可是郦尚书,我今日同你推心置腹,我赏识你,如果你不是梁相的女婿,我今日断然可以让你当那个左相……”
郦君玉听着皇帝的话,也联想到了利害,如果自己一再升至宰相,梁家就会因为权力太大而招致皇权灭门,连忙跪地:“臣接旨!能做太子太傅,是臣的荣幸!”
皇帝回身扶起郦君玉,看郦君玉识相,想是找到了心中困扰的出口:“爱卿免礼,太子虽然年纪尚小,但他与公主是唯一的血脉……虽是皇后,不,是德妃所生,但也是我与她相爱时生下的孩子。太后认为德妃是汉人,汉人的孩子不能继承大统。从德妃诞下龙凤胎后,就连日里提醒朕要疏离德妃,逼着朕与同族女子欢好生下纯正血脉……真也不怕你笑话,朕知道自己时日不多,生养子嗣不易,也许这辈子就这么两个孩子……”
郦君玉被他所讲宫中秘辛震惊,说不出话,只能应付:“陛下……”
“呵,眼下皇后降为德妃,公主和太子我已下令让贵妃抚养,爱卿只需好好教育太子,其他不用费心。”皇帝神色正常后吩咐,转而又调侃起郦君玉,“哈,说了这么多,还是有赏的。朕听闻你与梁相女儿恩爱有加,前些日子还带着夫人去城外驻地卿卿我我,念你夫妻二人在梁相府邸展不开手脚,朕赐你一座宅院!对外宣称是为了离宫门近些,好随时进宫教导太子。”
郦君玉被他说的不知所措,只能低头称是,随着宫人离开、引路直到郦宅。
苏映雪早就被人请到郦宅,宅院中应有尽有,入住即可。见了孟丽君,立马将人拉进书房问事,知晓来龙去脉后,羞得不愿再和孟丽君同游出门……
……
镇国侯府。
皇甫一家坐在大厅,四人眉头紧锁。
皇甫敬看了又看,皇帝给女儿递的字条:
朱唇随吹尽,玉钏逐弦摇。何如明月夜,流风拂舞腰。
抬头看皇甫长华满脸不悦,又想着对方可是皇帝,开口想劝又止住,尹良贞看丈夫几次欲言又止,果断开口:“女儿啊,要不……你……”
“要不什么?要我从了那个老皇帝?那个色迷心窍的皇帝?”皇甫长华怒骂,自己明明是为国家建功立业的将军,结果被皇帝写艳情诗侮辱,“平定东边海患,明明我也有功,他竟然写这么一首诗来侮辱我,他把我当什么了?妓女吗?”
皇甫敬听着女儿怒骂皇帝,“大胆!那可是皇上!皇上看得上你,是你的荣幸!”
“这荣幸给你!我不要!”皇甫长华回嘴,转身回房闭门不出。
尹良贞和皇甫少华看着双方争执,一团乱麻,插不上话也解决不了事情,听下人说卫小将军到,才松了一口气。
尹良贞吩咐皇甫少华,就前去迎接卫勇娥:“儿子啊,你先劝你父亲,卫小将军和你姐姐关系好,她一定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