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勇娥一见义母,就问皇甫长华怎么了,尹良贞只说说不清楚,把人送到皇甫长华房门交代完就走:“长华眼下心情不好,你和她素来感情好,劳你开导她,我还要为儿子筹办婚礼,就不多陪了。”
卫勇娥一头雾水看着尹良贞走远,才轻敲房门,却听房内砸来一个重物:“滚!”
她听出皇甫长华确实心情不好,只好软着声音:“长华……,你开门让我进去好吗?”
房内放外具静了几秒,卫勇娥听不到动静,正想着使别的法子哄,皇甫长华开门了。
卫勇娥一个不察,怀里就钻进了一个人。
皇甫长华埋在她怀里哭,卫勇娥怕其他人看见皇甫长华的窘态,一咬牙将她打横抱起进屋,锁门,走到床边想把她放下,就发现皇甫长华死死扒着自己不愿撒手,只好自己坐在床边。
卫勇娥轻拍皇甫长华的肩,哄问:“到底怎么了?你和我说,我给你解决。”
皇甫长华哭得抽抽搭搭,“那个……皇上看上我了,要……要纳我入宫……”
卫勇娥被吓得失了魂,一时没回应皇甫长华,就被皇甫长华捧着脸问:“你……你要怎么帮我?”
卫勇娥看她哭得梨花带雨,自觉脑子已经不清醒了:“我带你回山寨!”
此时门外传来郦君玉的声音:“卫勇达!现在给我开门!”郦君玉惹了苏映雪不高兴后,又想起自己还有个让人头疼的表妹要处理,问了卫勇娥去向后,就直往镇国侯去,一路上都有人引路,很顺利就走到。
卫勇娥听出是催命表姐的声,连忙放下皇甫长华开门,因为再不开门就要被制裁。
“哈,快进!”卫勇娥看了眼孟丽君身后没有苏映雪,立马装乖,“表……”想说表姐,又想起还有皇甫长华,眼下孟丽君是高官,女扮男装的事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,“表哥,我知道错了,但眼下已经无力回天,您消消气吧。”
皇甫长华没见过卫勇娥这么怕一个人,情绪一下就收住了,起身问好:“表哥你好,我是卫……”
“表哥知道我是女的。”卫勇娥提醒。
“不用介绍了,我知道,你们两个在山上结拜过。”孟丽君出口,“我今日来就是给卫勇娥想办法恢复女儿身的……”
皇甫长华听了孟丽君口述的经过,也惊讶:“你怎么会忘了说?”
卫勇娥看了皇甫长华,挠挠头:“……就是忘了……”这一看,就被孟丽君品出其中猫腻。
“好了!表姐既然我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,那就一辈子以男儿示人,我不介意!您要是还有余力就帮长华想想办法吧!”卫勇娥巧舌如簧,哄着孟丽君解决皇帝看上皇甫长华一事……
翌日,卫勇达牵着皇甫长华的手以想到要什么赏赐为由,进宫面圣。
郦君玉和其他官员正好也在养心殿与皇帝交流如何教导太子,便留下作见证。
皇帝看着卫勇达牵着皇甫长华的手入殿,就额角突突地跳,又听卫勇达在底下长篇大论讲述两人是一见钟情,因皇甫长华起初嫌自己山匪身份不愿行成婚礼,才对外宣称是结拜礼,但两人在山中相处的光景早就有了夫妻之时,今日功成名就想要给妻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婚礼……皇帝脸上一绿,但又顾及还有其他大臣在场,又稳了稳心神。
但在看到皇甫长华姣好面容时,心下一狠,不愿放弃美人:“仅凭你一人之言,朕恐难信服……”
“陛下可遣,同为山中弟兄一问,我与长华确实日日夜夜睡在一处,早有夫妻之实”卫勇娥追答。
其他大臣开始窃窃私语,皇帝脸上也过意不去,只好答应给卫勇达和皇甫长华赐婚,问过郦君玉意见后,就将两人封为云南王,带镇国侯完婚要两人即刻动身前往云南再行婚礼。
……
皇甫少华成婚日,苏映雪还在生孟丽君的气,没有同行前往贺礼。
郦君玉到了镇国侯府时,就觉在暗中有好几双盯着她的眼睛,与宾客推杯换盏间又被频频问起:“与夫人成婚也有一年半载,如此恩爱怎么不见有孕?”
她疑心自己是女人的身份暴露,只好扯谎:“承蒙关心,夫人近些日子已然有喜,不然各位大人何以见得我一人前来赴宴?”
听到此话,躲在暗处的人面面相觑,“这若是女儿,又怎么会让梁相女儿有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