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荣荣盯了三秒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信你。”
她没再追问。
但她的手,握得比平时紧了一点。
冰清感觉到了。
轻轻回握了一下。
“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冰清的目光落在前方,“但她看人的眼神,和我以前一样。”
宁荣荣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转头看向冰清。
冰清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,但宁荣荣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和你以前一样。
那个眼神,是空的。
是那种没有任何期待、没有任何依靠、只能自己扛着的空。
宁荣荣忽然握紧了冰清的手。
“那你现在呢?”
冰清看着她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的眼神。”宁荣荣盯着她的眼睛,“现在和以前一样吗?”
冰清没有说话。
但她垂下了眼。
宁荣荣看见了。
在那双清冷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不是空。
是……
她说不出来。
但她知道,那里面有她。
宁荣荣笑了。
“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
她拉着冰清继续往前走。
冰清任由她拉着,什么也没说。
但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晚上,朱竹清没有睡着。
她躺在床上,望着房梁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白天训练的画面、戴沐白说的那些话、冰清帮她的那只手和点心……所有东西搅在一起,让她无法安宁。
她翻了个身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