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,脚步声没有来。
她躺在床上,望着房梁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。
等什么?
那个人只是来送点心的,又不是来陪她的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第三天,训练照常。
第四天,照常。
第五天,照常。
朱竹清依旧是那个拼命训练的朱竹清。她跑得越来越快,打越来越狠,沉默得越来越深。
她只是训练,拼命地训练。负重跑的时候,她咬着牙冲在最前面,哪怕脸色发白也不肯慢一步。实战对抗的时候,她下手比谁都狠,马红俊被她挠得嗷嗷叫,连唐三的蓝银草都被她撕出几道口子。
“朱竹清你疯啦!”马红俊捂着胳膊上的抓痕哀嚎。
朱竹清没有说话,只是收手,站回自己的位置。
马红俊还想说什么,被奥斯卡拉住了。
“别惹她。”奥斯卡小声说,“她这几天不对劲。”
马红俊看了看朱竹清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闭上嘴,不再吭声。
宁荣荣也看出来了。
她靠在冰清身上休息的时候,小声说:“竹清是不是心情不好,感觉心里有很多事?”
冰清没说话。
“不是吵架,”宁荣荣自己分析,“是……比吵架更严重的那种,是不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?。”
冰清依旧没说话。
宁荣荣侧过头看她:“你怎么什么都不说?”
冰清垂下眼。
但每天训练结束后,她都会在角落里坐一会儿。
不是休息。
是在看。
看冰清和宁荣荣。
看她们一起走,一起休息,一起分吃一根香肠。看冰清给宁荣荣擦汗,看宁荣荣靠在冰清身上,看她们握在一起的手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。
但她就是忍不住。
第五天晚上,脚步声终于来了。
朱竹清几乎是立刻坐起来的。
她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冰清站在门外。
还是那身白色的寝衣,还是那件随意披着的外袍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。
但朱竹清觉得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她问。
冰清看着她。
“荣荣让我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