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愣了一下。
“她说你这几天都没吃晚饭。”
朱竹清沉默了。
她确实没吃。
不是不想吃,是吃不下。
冰清伸出手,又是一包点心。
朱竹清看着那包点心,忽然问:“是你要来的,还是她让你来的?”
冰清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没有回答。
朱竹清盯着她。
月光下,两人相对而立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冰清开口。
“有区别吗?”
朱竹清愣住了。
冰清看着她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她让我来,我就来。”冰清说,“她不说,我也会来。”
朱竹清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冰清把点心塞进她手里。
“别饿死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转身走了。
朱竹清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月光把那个背影拉得很长。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冰清的时候,觉得她冷得像块冰,永远不会有任何表情。
但现在她发现,那块冰下面,有东西。
不是热。
是另一种冷。
那种冷,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。
和她一样。
第六天,训练结束后,宁荣荣拉着冰清往回走。
走了一半,她忽然停下来。
“冰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昨晚又出去了。”
这次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
冰清沉默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宁荣荣看着她,等她的解释。
冰清没有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