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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局（第3页）

姗姗沉了好几秒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她盯着叶晚晚的眼睛。

叶晚晚毫不犹豫：“认真的。”

姗姗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像是想找出一丝动摇，最终，她肩膀一垮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行，算我怕了你了。”她放下奶茶，翻出笔记本电脑，一边点开邮箱一边说：“你快看看还有没有设计源文件，我这边打电话去问问哪家工厂可以加急。”

她们分头行动。

桌面很快被便签和图纸堆满，屏幕上闪着联系人列表和报价表。办公室里一度只剩键盘敲击和翻找文档的细碎声音。

姗姗一通接一通地打，重复着同样的问题。等最后挂断电话时，嗓子已经哑了几分。

快到下午五点，姗姗忽然“啪”地一声把笔记本合上，猛地坐直身子，像抓住了什么：“这家愿意做！”

她转头看叶晚晚，眼里掩不住一丝兴奋，“孙厂长那边说连夜赶工，两天能交货！但——”话锋一转，“他说因为量太大，还要加急赶工，必须先打十万块预付款。”

说着，她把报价单推到叶晚晚面前。

“十万。”姗姗皱着眉，“咱们现在这状态，就算祁总回来了也批不下来，财务流程就得走两天。”

叶晚晚没说话，沉默半晌，她像做了什么决定，拿出手机：“我先垫付吧。”

“你？”姗姗愣住，眉头蹙得更紧，“你去年不是才刚还完助学贷款吗？哪来的十万块？”

“我支X宝上还能贷三万，剩下我再想办法。”她头也没抬，语气却出奇地平静。

姗姗盯着她两秒，忽然伸手按住她手机：“别找了，我也凑点。”

“你——”叶晚晚一怔，眼睫轻轻一颤。

“你都豁出去了，我还能坐着看？”姗姗嘴角勉强勾了勾，像在笑，又像有点想骂人，“咱们不是好闺闺吗？现在要用到闺闺银行了。”

她抽出手机，“我也能凑三万，再找我妈要点，撑一下可以的。”

姗姗看着叶晚晚，开玩笑般说道：“不过你得答应我，以后别老推说忙，饭要一起吃，电影要一起看，约你你也得来。”

叶晚晚喉咙发紧，好半天才说出话来：“……我答应你，真的，谢谢你。”

姗姗摆了摆手：“别墨迹了，赶紧把设计源稿整理出来。我打电话去确认下工艺细节。”

说完，她已经重新坐好，一秒切换回专业模式：“喂，孙厂长是吧？我们这边确认加急，文件稍后发您，预付款今天内到账。”

叶晚晚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电脑，迅速调出之前设计的全部源文件。她动作飞快，一边核对一边备注尺寸、纸张要求和特殊工艺，像是在和时间赛跑。

天色渐暗，整层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两人的灯还亮着。打印机在一边嗡嗡作响，文件夹一页页递交、归档、发送。

进度条跳到“完成”，叶晚晚扣上电脑。

她甚至懒得再去想祁逾在哪，后背的冷汗却在这一刻慢慢渗出来。她一动不动地坐着，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下撞着胸口。